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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·激情燃烧的不凡岁月

激情燃烧的不凡岁月

——上海电信致敬改革开放40周年系列视频之“群英篇”

《见证》正式上演,扫码可观看!

  

见证IT时报记者高微
青春逝去,电波永恒,光里留痕了光阴,电里炫丽了流年。40年,是刹那的芳华;40年,也是永恒的见证。
管纯明、卜雯倩、凌斌,三个平凡的电信人,见证了上海电信40年发展中三段不凡的历程。电报,一段长情的告白,管纯明用一生,钟情于此;寻呼台,一个美丽的职业,卜雯倩用最绚烂的青春,勾勒了一道寻呼风景线;大哥大,一种“身份”的象征,凌斌用十足的干劲,亲历了那段妙趣横生的时光。
电报、寻呼台、大哥大,它们的故事,已流淌在历史的长河中;管纯明、卜雯倩、凌斌,他们的故事,仍回味在我们的心里。
电光留声、信息传情,刹那也是永恒。
管纯明管纯明
发了一辈子电报
管纯明今年已有78岁。1958年,18岁的他考入当时非常吃香的邮电学校。从此,他与上海电信结了一辈子的缘,发了一辈子的电报。
上海是中国电信的发源地,其标志就是1871年4月18日,丹麦大北电报公司在外滩开办电报业务。1881年,上海电报局成立,管纯明任职的地方正是历史悠久的上海电报局。
上世纪60年代至70年代,管纯明做过电报技术培训员,从事过机要通信、战备通信等重点通信工作,也曾以电报专家的身份去越南帮助援建电报大楼。1978年至2000年退休,他一直在上海电信从事电报通信的技术和管理工作。
在电话尚未普及的年代,电报是人们唯一的现代通信手段,“家有急事速归”“18日儿出生平安”,重大、紧急事件,人们都是通过电报传递的。那时,人们发电报很是“惜”字,能8个字写完的话,绝不写9个字,一口气写完,不加标点符号,因为收费是按字数计算的,真可谓“字字是金”。
电报经历了有线到无线、人工到自动的漫漫历程。20世纪70至80年代,上海电报交换量持续上升,但当时的国内电报转报方式,采用的是人工转报和撕断纸条半自动转报的落后方式。1972年,上海市电报局开始自行研制自动转报系统,历时7年,终于在1979年研制成功32路自动转报系统。从此以后,电报技术突飞猛进,1990年研制出SHZB512路自动转报系统,日处理能力达到40万份。
管纯明见证了这一切,在他的职业生涯中,他从事过电报传输、交换、终端等各个环节的维护修理工作,接触过国际、国内、市内的所有范围的电报。“那个时候,电报局有1700多个人,我们从事技术通信的有250多个人,当时所有的电报通信都是我们负责的。”管纯明自豪地说。
那时候,管纯明很忙,白天忙国内电报,晚上忙国际电报。“他那个时候基本不回家。”老伴在一旁嗔笑着说。60年前的1958年,管纯明进入邮电学校,在电信收获了事业,同时也收获了爱情。妻子是他的同班同学,他们在那里相识;1960年,两人都被安排在电报局工作,他们在那里相恋;1967年元旦,两人结婚。至今,他们相濡以沫51年,共同走过了金婚之路。
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管纯明的一生与电报相伴,与爱妻相伴。无论时代变迁,技术更迭,都始终初心依旧,长情陪伴。
卜雯倩卜雯倩
寻呼台的“白富美”
照片中的卜雯倩美得如此惊艳。那是1994年,卜雯倩只有21岁,在国脉寻呼台做寻呼小姐。当时的寻呼话房称得上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,里面“美女如云”,因为寻呼小姐是一个热门的职业,她们漂亮体面、收入可观,绝对算得上“白富美”,是许多年轻人羡慕的对象。
卜雯倩将自己的青春留在了寻呼话房,她对自己能当上寻呼小姐颇为自得:“国脉招聘很挑剔的,个人素质、长相等各种因素都要挑,连手长得好不好看都是要看的,特别要求要有文凭,还要会外语,而且都是我们老总亲自招聘。”1993年,美丽的卜雯倩成功应聘为一名寻呼小姐。
1984年,我国第一家商用寻呼台在上海开通。作为我国第一代大规模民用的无
线通信技术,在固定电话还未普及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寻呼机的增长速度令人惊叹。上海电信业一直是中国寻呼业的执牛耳者,而国脉公司成为寻呼业中的“老大”。
1992年10月23日,国脉进行第一次大放号,位于新客站附近的长安大厦营业室门前人山人海,国脉公司不得已请来警察协助维持现场秩序。126数字人工寻呼系统、127自动寻呼系统、128中文寻呼系统赫赫有名,并以此冠名了三条公交线路,国脉126、国脉127、国脉128公交车在淮海路、虹桥路这样繁华的商业街上穿梭着。每逢过年,除夕夜23点以后,几乎打不通寻呼台的电话,在这迎新年的黄金一小时,人们都在通过寻呼短信拜年。1993年,寻呼业放开,上海一下子引来70多家寻呼台决战“春秋”。尽管如此,国脉仍然占据着寻呼市场的半壁江山,最高峰时,国脉用户超过100万,寻呼小姐超过3000人,平均每天话务量达100多万。
20世纪末,移动电话逐渐普及,寻呼业的大幕终于徐徐落下。寻呼小姐们都纷纷转型,如今卜雯倩在上海电信从事人力资源工作。
属于寻呼业的光荣与梦想的年代已经远去,但昔日的声音使者依旧美丽在静好的岁月中。那些年,我们听到的声音、接收到的文字,原来都来自于如此美丽的寻呼小姐,那些时光,令人怦然心动。凌斌凌斌把数百万元的大哥大当床睡
1988年,手机的“前身”大哥大出现在上海。那时的大哥大如黑色砖头,厚实笨重,份量足有1斤以上。别看大哥大又黑又丑,它却是身份的象征,是成功人士的必备行头。1992年至1995年,是大哥大发展的黄金时期,市场骤热,一机难求,那时,凌斌在当时的长途电信局负责大哥大的烧号工作,亲历了大哥大的鼎盛发展期。
如同寻呼业的兴起之时,大哥大的火热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。那时,有钱也买不到大哥大,用户要先预约登记,50元的登记单被黄牛炒到1000元,而从登记到提货需要好几个月。那时,用户根本不能挑选号码、挑选机型,给什么就用什么。那时,大哥大市场公开价是2万元,而黑市价高达5万元。
1995年,大哥大进行过两次集中大放号,凌斌作为亲历者,往日的火爆场面历历在目。“第一次大放号是在南京东路34号营业厅,当时都是现款购机,很多人从附近的银行取好钱,拿着报纸包成厚厚的一沓,一手就这么托着,到我们这里来取大哥大。长途电信局从交通银行请了10名工作人员带着点钞机来到放号现场,上海武警的一个班来维持排队秩序。”后来,大放号转移至场地更为宽敞的黄浦区少年宫,200台大哥大放在一间教室里,价值400万元。“装大哥大的盒子很厚很大,比一个皮鞋盒还大,晚上怕有人来偷,我们4个工作人员就把教室反锁,实在顶不住睡意,就睡在了这些大哥大盒子上。这是我睡过的最贵的一张床。”想起20多年前的那一夜,凌斌百感交集。这一次大放号,凌斌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回家,卖出了2万台大哥大。当年的第二次大放号在9月,规模更大,发机量达5万。两次大放号后,上海大哥大用户突破10万。
火热的移动市场超出了当时人们的预料,1998年9月,上海移动电话用户数突破100万,3年间发展了90万用户,在这其中,绝大部分是GSM用户,大哥大“沦落”为配角,最终退出市场。
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,昔日的奢侈品如今成为人人拥有的必需品。虽然大哥大已定格在历史的长卷中,但当年那些妙趣横生的场景,留在了凌斌这一代“长途人”的心中,回味无穷。那是激情燃烧的岁月。